“他说,如果当初没把你赶走,林氏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。”周时砚的声音有些复杂,“他说他现在最后悔的,就是那场婚礼直播。”
我笑了,笑得很冷。
“后悔?后悔有什么用?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时砚说,“我只是觉得……你应该知道他的态度。另外,采访结束后,他私下问我,能不能安排和你见一面。他说有些话,必须当面说。”
“不见。”我斩钉截铁。
“好,我帮你回绝。”周时砚顿了顿,“还有,郑律师那边有进展了。秦昊的案子,警方掌握了更多证据,可能涉及金额上亿。他这次很难出来了。”
“那是他罪有应得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周时砚犹豫了一下,“苏晚晴今天去找了陈建明,就是明德资本的那个陈董。听说谈了三个小时,具体内容不知道,但她出来时眼睛是红的。”
苏晚晴还在四处求救。
但陈建明那种人,怎么可能做赔本买卖?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说,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周时砚说,“那你早点休息。明天……要不要来工作室看采访素材?有些关于林家的历史,你可以帮忙核对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我打开电脑,登录银行账户查了余额:奶奶给的八十万,加上我之前攒的,还有做咨询赚的,一共有一百二十万左右。
这笔钱,足够我做很多事。
我打开商业计划书,开始修改。
微光咨询不能只做小项目。我要把它做成一个真正的企业,一个有影响力的品牌。
一直工作到凌晨两点,我才关掉电脑。
睡前,我给苏秀兰发了条短信:【奶奶在城南梧桐路36号给你买了套房子,房产证在张律师那里。你抽空去办手续吧。】
几分钟后,她回复:【薇薇,这房子我不能要。那是你奶奶留给你的。】
【她特意留给你的。收下吧,就当是……她对你的补偿。】
那边很久没有回复。
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再回时,手机震了:【薇薇,我能见你一面吗?就吃顿饭,什么都不说也行。】
我盯着屏幕,手指悬在键盘上。
最终,我回复:【这周末吧。地点我定。】
【好!好!我等你!】
放下手机,我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
这一天的信息量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