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这个哭得像个孩子的女人。
我的亲生母亲。
“你后来为什么没再结婚?”我问。
“不想结了。”她摇头,“养你奶奶给的那套房子,我在做保洁,也做家政,够生活了。一个人,清净。”
“这些年……苦吗?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苦笑:“苦不苦的,都习惯了。就是……就是想你的时候,心里难受。”
菜上来了。
她赶紧给我夹菜:“多吃点,你太瘦了。”
吃饭的时候,她絮絮叨叨说了一些琐事:她在哪个小区做保洁,雇主对她很好;她养了一只流浪猫,叫小花;她最近在学织毛衣,想给我织一件……
我默默听着,偶尔应一声。
吃完饭,我送她到公交站。
“薇薇,”上车前,她犹豫着说,“那套房子……我收下。但我想……写你的名字。等我走了,还是你的。”
“随你吧。”我说。
她眼睛亮了一下:“那……我还能再约你吃饭吗?”
我看着她眼中的期待,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她笑了,笑得像个孩子,“那我走了。你……你注意身体,别太累。”
公交车开走了。
我站在站台上,看着车消失在车流中。
手机响了,是周时砚。
“在哪?方便来工作室吗?有急事。”
“马上到。”
赶到工作室时,周时砚、小雅、阿哲都在,脸色都很严肃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周时砚把电脑屏幕转向我:“你自己看。”
屏幕上是一段视频,拍摄地点看起来是某个会所包间。镜头有些晃,但能清楚看到里面的人:陈建明,苏晚晴,还有……秦昊。
秦昊不是被拘留了吗?
“这是昨晚拍的。”周时砚说,“秦昊取保候审了。明德资本做的保。”
视频里,秦昊看起来憔悴了很多,但眼神依然精明。他正在和陈建明说话,苏晚晴坐在旁边,低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