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时候只有刀子扎到了自己身上,才会觉得痛。
这一刻,她才深刻体会到章安仁的精致利己。
不管发生什么情况,他总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,生怕沾到一点儿麻烦。
章安仁还在滔滔不绝的宣扬着自己的理论,想让蒋南孙认同他的做法。
“现在好多酒店都可以长租。”
“环境好,还便宜。”
蒋南孙长吸了一口气,打断了他的话,“够了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啊?”章安仁直接愣住了。
以为蒋南孙生气了,立马解释,“南孙,我……”
“我说够了,”章安仁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蒋南孙冷漠的语气打断。
“你走吧,以后也别来找我。”
章安仁皱起了眉头,“南孙,你什么意思?”
蒋南孙嗤笑了一声,“呵呵~”
“我什么意思?”
“你怎么不问问自己跟前女友同住一个屋檐下,你什么意思。”
章安仁顿时瞳孔地震,如遭雷击,声音颤抖,“你…你怎么知道袁媛是……”
蒋南孙呵呵笑了笑,“前天晚上,你跟袁媛抱在一起啃的时候,我就在窗户外面。”
“你说我怎么知道的。”
“南孙我……“章安仁还想解释。
“滚啊!”蒋南孙几近咆哮。
语罢,蒋南孙轻蔑地笑了笑,转身进了屋。
章安仁僵在原地缓了半天,也没想明白。
我明明已经等到快凌晨了啊。
南孙怎么会在我家窗外。
那个蒋废物,不是要求她十二点前必须回家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