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其实,就算冒着死在手术台的风险,患者也不能百分之百保留自己的颈部活动度?”
许沁尴尬的点了点头,又补充道:“但是基本不受影响。”
“你也说了基本。”陈诚笑了笑,“你知道吗?在我的领域,如果一件事用了基本,那这件事一定会发生,并产生影响。”
许沁抿着嘴,不是很高兴。
我跟你说这么多,是想让你支持我的,不是让你反驳我的。
陈诚看着许沁,人物画像又完整了一笔,她就是有些喜欢追求刺激、难度,而有些过于自信。
笑了笑,“手术的方案的决定权,我记得在患者本身?”
“患者成年了吗?”
许沁摇了摇头,“没有,是个十六岁的女孩。徒手攀岩摔到了颈椎。”
陈诚顿时懂了,许沁跟她同事两个人就是在抬杠呢。
许沁得到了想继续攀岩的小孩的支持,而克莱尔更为保守、治愈率更高的方案得到了监护人的支持。
陈诚摊了摊手,“既然这样,交给她的父母决定就好了。”
陈诚没说,‘你们俩谁都不是主刀,谁都决定不了手术方案,在这吵什么劲呢。’怕伤她自尊。
许沁气鼓鼓的没有说话。
陈诚笑了笑,“虽然我不是医生,但是我觉得,你应该抽时间研究一下,你同事坚持的这个金标准术式。”
“脊椎融合术?”
“知彼知己,才能百战不殆嘛。”
最后一句话,一下就说到许沁心坎里了。
“知彼知己、百战不殆。”
许沁嘟囔着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脸上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。
看着陈诚,抿嘴笑了笑,“其实一开始我就猜到了结局,但我还是想尝试一下。”
陈诚笑了笑,“没有那个父母,是希望自己的孩子从事极限运动的。”
“尤其是在她已经摔了一次,差点丢掉一条命之后。”
“支持她玩徒手攀岩玩到了现在,她父母已经很开明了。”
“额……”许沁马上想起了付闻樱。
跟付闻樱比起来,那个女孩的父母确实算得上开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