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你是不留意。”钟晓芹眼珠子瞪的滚圆,“不留意门、不留意猫、不留意我。”
“这个家,你还有什么可留意的?”
“我真想不明白,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要结婚啊?”
“我为什么要结婚?”陈养鱼很是无语的反问道。
他脾气也上来了,摸了摸下巴,“告诉你钟晓芹。”
“当初咱俩相亲见面,我觉得你是一个挺温柔、挺善解人意的姑娘。”
“你们家又踏实,不像我们家这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“我结婚,就是为了轻松省心!”
“就是为了过踏实日子。”
“结果现在呢?”
钟晓芹咂了咂嘴,半晌没有说话。
“你跟我结婚就是为了轻松省心?”
“这有错吗?”陈养鱼吼道。
“都说婚姻是避风港。”
“谁结婚,谁成家,不是为了过个踏实日子啊?”
“你放屁!”钟晓芹早已怒不可遏,“都想避风,谁当港啊?”
“你工作上可以积极主动,在可可西里扎两个月都不嫌累。”
“为你那惹是生非的弟弟冲锋陷阵都不嫌难。”
“唯独回家到我这,最好就是一潭死水。”
“凭什么啊?”
“自从孩子没了,我每天失眠,我每天靠着耳塞在睡觉。”
“你知道吗?”
“你关心过吗?”
“你每天睡得跟个死猪似的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还有你这些鱼缸。”
“吵死人了!”
“我受不了了!”
陈养鱼吸了口气,一点没想惯着,“钟晓芹,这事要有你说的这么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