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”
“没错!”
“还请夫子赶紧继续授课!”
此刻,被台下学生的催促,终葵镜伊即使对裴凌行为的不满,但她记忆缺失太过严重,想到自己今天必须完成山长要求的课程,终葵镜伊顿时不再理会裴凌,继续讲课:“草除了炼丹之外,还是一些魔道诅咒之术的常用之物……”
“啊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
“魔道诅咒常用血肉魂魄,有伤天和……”
“关于卜筮……”
“啊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
阴冷晦暗的学堂内,头戴玉冠,两侧垂下流苏,姿容貌美的终葵镜伊严肃的神情中出现了迷离,衣不蔽体的趴在讲台上,手肘撑着桌面,身后的裴凌肆无忌惮的进攻着她的花穴,干燥的花穴如今早已经湿漉漉,些许血丝滴落在地上。
裴凌抱起终葵镜伊,把她平躺的放在讲台上,双手扒开细长雪白的双腿,肉棒再次插入细嫩的花穴,与素真天天姬晏明婳的深长花穴不同,终葵镜伊的花穴短浅娇小,内壁紧促。
裴凌每一次的抽插都能直入深处,直指花芯,花穴肉壁每次都紧紧的夹住肉棒,不愿肉棒的离开。
终葵镜伊纵使入情的授着课,怎奈自己花穴深处的花芯频频被龟头冲击玩弄,花宫抑制不住,宫口一开,一阵阵的淫水纵情的流出,拍打在穴内的肉棒上。
“啊……”终葵镜伊艰难的继续授课,授课内容伴随着欢愉的呻吟声。
讲台不断晃动,终葵镜伊的喘息声和呻吟声越来越大,无比享受着男女之乐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讲台下已经被无数次高潮的终葵镜伊的淫水所湿润,未曾想这终葵镜伊流出的淫水能与晏明婳与之相比。
台下趴在桌子上,双颊潮红、目光迷离的晏明婳,纵然体内花宫有着裴凌的精液,但显然还在浑浑噩噩之中,眼神有些迷惘,只近乎本能的盯着裴凌与终葵镜伊的交合。
终葵镜伊躺在讲台上,眼眸微微睁开,随着裴凌的不断采补,食髓知味的终葵镜伊挺腰而起,双手环抱住裴凌的脖子,身体离开了讲台,整个人靠在裴凌身上,一上一下,肉棒挤开紧致的花道,一次一次的进入到花宫中,不断呻吟的同时,嘴里还在不忘记授课,断断续续的阐述着自己对于某门神通的理解:“其嗯……呀……对资质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、心性……嗯……要求都极高,修炼的第一步是……”
不断品尝琉婪皇朝四殿下终葵镜伊的裴凌,终于在一轮急速的抽插过后,迎着终葵镜伊花宫喷涌而出的淫液,把浓烈炙热的精液一股股的射进了其花宫内。
“啊……”终葵镜伊感受到冲进花宫的精液,发出诱人的娇媚声,整个人爽晕了过去,头靠在裴凌肩上。
炉鼎终葵镜伊,炼成。
裴凌把终葵镜伊向上抱起,肉棒抽离花穴,不愿肉棒离开的花穴紧紧的吸住,怎奈主人已经晕过去,只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