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。”周寻突然说,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
林晚没有立刻回答。他们走了一段路,她才说:“我说过,各取所需。”
“但你给我的,比我给你的多。”
林晚停下脚步,看着他:“周寻,你觉得我在对你好?”
周寻愣住了。
“我不是在对你好。”林晚说,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,“我是在投资。我在你身上花费时间、精力、资源,是因为我认为你未来会有回报。如果有一天我发现投资失败,我会毫不犹豫地撤资。”
她说得如此直白,周寻应该感到受伤。但奇怪的是,他反而松了一口气。
至少这是真实的。不虚伪,不矫饰。
“那如果,”周寻问,“如果我真的有回报了,你会要我回报什么?”
林晚想了想:“还没想好。也许到时候,你就知道了。”
他们继续走。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时而分开,时而重叠。
到家时,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是个中年女人,穿着得体,但面容憔悴。她看见林晚,眼睛亮了一下:“晚晚。”
林晚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:“妈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,发信息你不回……”林母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担心你。”
“我很好。”林晚拿出钥匙开门,“您回去吧。”
“晚晚,我们谈谈……”
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林晚打断她,“我和你们说过,我需要空间。”
周寻站在一旁,尽量降低存在感。但林母还是看见了他: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我朋友。”林晚说,“周寻,这是我母亲。”
周寻点点头:“阿姨好。”
林母打量着他,眼神复杂。周寻能感觉到那种审视——家境,背景,来历。上流社会人士的本能。
“晚晚,你一个人住,还带男生回来,这像什么话……”林母皱眉。
“妈。”林晚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要么您现在回去,要么我今晚去住酒店。您选。”
林母张了张嘴,最终叹了口气:“好,我走。但你周末必须回家吃饭,你爸爸……”
“看情况。”林晚打开门,“周寻,进来。”
周寻跟着进去,门在林母面前关上。
客厅里,林晚靠在门上,闭上眼睛。周寻看见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