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寒紧抿着唇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一言不发,直接将她拽进了电梯。
电梯门合上,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“那个孩子,是谁的?”傅靳寒盯着她,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要将她剥开看透,“你这三年,到底在哪里?”
苏晚偏过头,避开他的视线,声音冰冷:“这跟你无关。傅靳寒,我只问你,捐不捐骨髓?”
“求人,就该有个求人的态度。”傅靳寒逼近她,周身散发着迫人的气压,“告诉我,孩子的父亲是谁?”
他无法忍受,她竟然为别的男人生了孩子!这个念头让他嫉妒得发狂!
苏晚猛地回头,迎上他的目光,眼底是刻骨的恨意和嘲讽:“傅总问这个做什么?难道你想当便宜爹?”
傅靳寒被她眼中的恨意刺伤,动作一顿。
就在这时,电梯到达顶层。
傅靳寒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情绪,再次强硬地拉着她,将她拽进自己的办公室。
“砰”地一声,门被甩上。
他将她抵在门板上,双臂困住她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:“苏晚,告诉我真相!三年前那场车祸到底怎么回事?你为什么没死?这孩子……”
“我为什么没死?”苏晚笑了,笑得凄楚又悲凉,“很失望是吗?没能如你们傅家所愿,彻底消失干净!至于孩子,她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,跟你,跟你们傅家,没有半分钱关系!”
“傅靳寒,我今天来,不是跟你叙旧翻旧账的!我是来求你救我女儿的命!你只要回答我,救,还是不救?”
傅靳寒看着她倔强而疏离的眼神,心脏一阵阵抽搐的疼。
他伸出手,想要抚摸她的脸颊,却被她嫌恶地躲开。
手僵在半空,傅靳寒的眼神黯了黯。
“我凭什么要救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?”他收回手,语气恢复了几分商人的冷硬,“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苏晚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
果然,他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傅靳寒。
“理由?”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头的腥甜,“如果你救她,我……我可以回到你身边。”
说出这句话,她觉得自己无比卑劣和下贱,也恶心透顶。
傅靳寒瞳孔微震,显然没料到她会提出这样的条件。
回到他身边?
他做梦都想着这一天。
可此刻听她为了救另一个男人的孩子,以此作为交换,他的心只有更深的刺痛和屈辱。
“你就这么爱那个男人?爱到为了他的孩子,不惜牺牲自己?”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。
苏晚别开脸,沉默不语。
她的沉默,在傅靳寒眼里成了默认。
滔天的妒火和怒火瞬间焚毁了他的理智。
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:“好!苏晚,我答应你!但你别后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