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桑,你是怎么办到的?”她拿起那本精美异常的专刊,眼睛一眨不眨。
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,就发刊了呢?
距离赵筱雅抢采访才过去一周不到吧?
这速度简直不科学!
桑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总不能说她是跑到陆嘉南家里求来的吧?
记者部的同事虽然也好奇,但眼下他们的手机响个不停,都是些朋友求内部代购,忙得压根没时间来打探情况。
《人物》销量一夜间暴增,甚至还上了个热搜,眼看有登上当月纸刊销量榜前三的趋势。
这还只是开头,纸刊发行量毕竟有限,等电子刊发布,传播力将会爆炸性增长。
周易人到中年,硬是一夜没睡,不停搜着网上实时销量和评论,越看越兴奋。
第二天一早,马不停蹄从省台请假赶回来,大手一挥,请全记者部吃早茶。
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中,只有赵筱雅的表情很不好看。
她恨恨地瞪了毫无察觉的桑恬一眼,甩手走出办公室。
正巧桑恬水杯空了,起身走去茶水间倒水。
此时记者部人都聚在一起吃早茶,茶水间空无一人,她正要开门时,听见里面传来赵筱雅愤愤的声音。
“舅舅,你不在不知道,她笑得可得意了,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,周易还请人吃东西给她撑场面,膈应死我了。”
高束又在对面说了什么。
赵筱雅提高声音:“鬼知道她怎么拿到采访的,陆嘉南那么难约,我找了几次,他都不见我,凭什么啊?”
凭你没我脸皮厚。
有句话怎么说的,就是敌人不爽,就意味着自己爽。
虽然赵筱雅还远达不到敌人的标准,桑恬此刻的心情还是诡异的舒坦了一大截。
慢悠悠地去了另一个茶水间倒水,桑恬想,这个气还是让赵筱雅自己生吧。
生气久了,估计能消停会儿。
接下来的几天,桑恬把心思放在了另外一篇稿子上。
是当初高束硬塞给她的会所假酒选题,她研究完,觉得这大概能写成调查报告。如果得到的关键信息足够,效果应该也不会太差。
结果也正如她所想,不过限于题材原因,关于假酒的稿子只能放在其他版面,影响力不算很大。
但出乎意料的是,有几个业内地位很高的官微转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