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付闻樱比起来,那个女孩的父母确实算得上开明了。
训练、后勤保障,甚至摔了以后的直升机转运……
许沁脸上挤出笑容,“也许你是对的。”
陈诚点头,“当然。”
正确的事,陈诚就是会当仁不让。
他看出来了,许沁心里还在挣扎,开口继续说道:
“攀岩本身就是一项高风险的运动。更何况是徒手攀岩了。”
“徒手运动是没有安全绳的,完全依赖于自己双手、双脚,或者任何其他的身体部位。”
“几乎是0容错率的。”
“这个女孩也是运气好,这次事故才捡回了一条命。”
“两种手术方案的风险不谈。一旦成功保留了她的颈部活动度,这个小女孩一定会再次尝试徒手攀岩的。”
“但是这可能要了她的命。”
“到时候,你再……”
陈诚点到为止,没有完全说明白。
保留颈部活动,可能会杀死她,而且是大概率的。
她的父母不可能看着她一辈子。
尤其是这是一个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孩子。
玩这些超极限的运动,怎么说呢……
嗯。
你的死相,超乎你想象。
许沁这种喜欢刺激、难度的性格,她本质上是支持那个热爱极限运动,跟她一样叛逆、追求刺激、自由的女孩的。
可你把这个女孩的生死压到她身上,她就会选择趋利避害了。
许沁撇了撇嘴,“好吧,你说服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