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了铁饭碗,龚贵龙完全懵逼了,他都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才好。
然而更加雪上加霜的是,厂里居然要把他们的房子给收回去。
房子是厂里单位分的房子,虽然不大,但好歹是一个住处。
现在把房子收回去,大过年的就将露宿街头。
然而街道办这边可不管,对于这家时不时就找麻烦的早就厌烦无比了。
每次去,态度都非常好,人一走,马上原形毕露。
终于能赶走这家了,街道办也想过个好年,那是以最快的速度行动,督促他们收拾东西搬走。
龚冯氏还想撒泼,还想满地打滚。
几个大妈对视一眼,上来就是一人一个大嘴巴子,这一巴掌她们想打好久了。今日终于得偿所愿。
将龚冯氏如同死狗一样拖到大马路上,就扔在雪地里,恶狠狠的道:“嘴里再不干不净,信不信撕了你的嘴?”
说到底,龚冯氏就只是一个欺善怕恶的恶毒泼妇,面对这种情况,不怂也得怂了。
两人被赶出家门。
看来今年这个年,他们是别想过好了。
没办法,两人只好找那些没人住的破房子。
却发现早就被那些要饭的给占了。这个时候,他们怎么可能找到安生的地方。
看着周围屋子里灯光摇曳,以及时不时传出来的欢声笑语,两人终于被懊悔充满全身,就在大街上大哭起来。
不远处。
一伙人盯着龚冯氏两人。
他们也是乞丐,只不过很多时候也会客串一下抢劫的。
“大哥,这两人可是肥羊。”一个小弟道。
“哦。”领头的非常感兴趣。
“我打听过了,这两人简直比我们还要坏,和过去那些小诡子都差不多了。”小诡子永远是坏的对比词。
接着,小弟将自己打听到的事都说了出来。
几个人听后,一口吐沫吐在地上。
“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