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中年女人转身要忙,迟知雨叫住她:“耳塞不用找了。”
阿姨惊奇:“找到了?”
迟知雨含糊其辞:“反正不用找了。”
阿姨便没多问。
再低头,小狗伏坐脚边,伸舌头休憩。人狗面面相觑片刻,迟知雨望一眼阳台的自动喂食机,迁怒道:“我饿著你了?什么都吃,你怎么从我房间翻到的?”
狗约莫懂,约莫不懂,从始至终注视著他,哈著气的笑脸自带清白无害。
“你——”
迟知雨忽然顿住,后觉自己怎么也在跟狗对话,damn,他正在被捡屎行家同化。他扭开头,回归沙发。心浮气躁地点开手机,他瞄了眼左上角时间,已经是上午九点半,小树口袋今日工时严重超支,怎么还一声未吭不告而别?
……
从小区出来后,舒栗暗自起誓:她再也不会腾出任何好意和闲情带少爷出门散心。
她在M
anner坐定,下单一杯干姜美式,并交代服务生是自带杯。
不间断灌下好几口,她拧上杯盖,正要离店,手机嗡响,提醒有新消息。
她在店门边停下,查看微信。
有人显然不想草率了结今早的遛狗风云,要画下惊天动地的句点——
他转来整一千元,且不带一个字。
常规操作,不足为奇,舒栗已有所免疫。
她收下这笔钱,平实退回955:小费就免了哈。
Avis很快回复她:我有说是小费?
舒栗问:那是什么?
那边停顿少刻,传来五个字:收获的价值。
第11章第十一颗板栗赚她五毛怎么这么愉悦
算他识相,舒栗有被这句话取悦,但一想到遛狗回去后他那副颐指气使的死脸,她就不想这么快休战交好。
她佯装不解:额,沾了狗屎的耳塞这么贵吗?
——额,她最讨厌回复第三名。己所不欲必施于人,这就是她的行事作风,绝不忍气吞声。
少爷果然反应很大:我说是耳塞了吗?
舒栗:不是耳塞是什么?
少爷说:很少看到人狗赛跑。
舒栗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