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从低处瞥她:“今天不遛?”
舒栗说:“五点都不到,还有大半个小时,我待这儿干嘛?”她望眼酣睡成焦糖狗饼的饽饽:“你这几天不是自己也能遛?”
迟知雨掰著手伸了个懒腰:“你一来就想睡觉了。”
“振作点好不好?你已经是位父亲了。”她又演上,字字铿锵。
“……”
迟知雨默一秒:“你在这待到五点半不行吗,钱照付。”
舒栗回:“这不是待不待得到五点半的问题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我根本挨不到五点半。”
“……”
挨?
和他在一起需要这么度日如年?嘴上不情不愿,还不是他一有情绪就马不停蹄赶过来,现在开始拿姿态。
迟知雨将电视静音,装作随口一提似的打商量:
“打会儿游戏?”
“不打。”
“看电视?你爱看什么台?”
“我上次看电视可能都是十年前了。”
“唱K么?”
“你家还能唱K?我就说——难怪你有麦克风。”
“唱?”
“不。”
“那你去书房学习。”
“我在电竞房学习不太能专心。”
“……”
“跟狗玩吧。”
“可是狗在睡觉,我总不能吵醒它吧。”
“我也要去补觉了,”迟知雨从沙发上站起,他从来没这么无计可施过,再不想屈居人下:“你爱干嘛干嘛吧。”——爱去哪去哪,反正以前他也没管过她。
他又凉嗖嗖问:“电池多少钱,我转你。”
舒栗跟著看一眼,大方道:“不用了,本来就是备用电池,送你啦。”
尔后拦住这堵说走不走冷言冷语的人墙:“对了,等一下。”
“叫谁等一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