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栗切一声,刚要擦著地滑回去,又被拖回来,按著扶手不让走:“凭什么他们能跟樱桃小丸子同桌。”
舒栗看他一眼:“因为花轮同学没有读公立学校。”
“现在在读了。”
舒栗忍俊不禁。
“我真的要干活了!”她提醒他,更是提醒自己,恋爱真是叫人湮灭斗志,成了失足滑进糖水的工蚁。
她强行回归线外,原先的空位。
“哦。”
然后严肃告诫:“不准再在电脑上发消息给我。”
结果,不到两分钟,微信图标再度闪烁,舒栗攥了攥手指,把它打开,除了绵绵无绝期的雨滴还能有谁。
迟知雨:你不吃午饭?
迟知雨:(以上消息来自iphone16promax)
舒栗愣一愣,笑容机关自动开启,是哦,他们还没吃饭呢——都要被甜饱了,肾上腺素果然会让人忘记饥饿。
搞不懂自己,为什么要配合地低头,同样拿起手机给他回消息:吃啊,叫外卖还是出去?
男生给出适用的建议:扔骰子?
舒栗:好,谁大谁小?谁代表外卖,谁代表出门?
迟知雨:Nonono。
舒栗:?
迟知雨:你扔,双数堂食,单数外卖。
舒栗莞尔:那你岂不是毫无人权?
迟知雨:妇唱夫随嫁狗随狗。
感觉有被骂到,舒栗回道:谁是狗啊?
迟知雨:你不想当那只能我来?
舒栗:“……”
淦,不折不扣的文字陷阱,怎么回答都会栽进去,舒栗不再接这句话,往聊天界面抛下骰子,它滴溜转动几下,停在两个点上面。
“go。”他旋即从椅子上起立。
舒栗也活动一下筋骨,略作思忖:“就在附近随便找家吃吧,你怎么看?”
迟知雨也解锁手机:“容我在大众点评看看。”
前后走到鞋架,分别更换外出鞋时,蹲身换鞋的男生又埋著脑袋吃吃笑。他一笑,她也被感染到,跟著弯唇,莫名其妙:“你又在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