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知雨喝口豆奶:“还有别的还行吗?”
舒栗皱皱眉,似回想:“好像没有了。”
两个谜语人。
拚桌情侣算是看清楚了,要不是因为这俩很好看,引人注目,他们也不会如此留神。
尤其那个男的,长得穿得都像是韩剧里来收购的。
吃一半,口腔里辣嘶嘶,肚子也有点撑,舒栗停下来擦手休息,问迟知雨:“你工作室什么时候开的?”
“前年注册的。”
她惊讶:“这么早?”
迟知雨说:“Nio毕业就回来了,不想去家里公司,自己出来单干了。”
舒栗用纸巾擤擤鼻头:“创建人不是你么?”
迟知雨:“是我。但国内事务基本他负责。”
“所以你负责什么?”
他不假思索:“命名。”
“……”心像个透明罐子,被软木塞住,真空一秒,又“啵”得拔掉:“别开玩笑了,那我们街区的改造项目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我的项目啊。”
“你现在就负责这个?”舒栗回忆著文件里的内容。
“暂时是这样,前后准备了快半年。”
舒栗怔住:“这么久?”
迟知雨抿了抿唇:“你以为做标书出方案很简单么,我们是新公司。”
舒栗用筷子将剩余的食材按汤里,让它们完全浸没:“但你还是脱颖而出了。”
迟知雨瞥过来:“你对我很了解?”
舒栗抬眉:“结果就是这样啊。”
迟知雨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:“你别忘了我家是做什么的。”
舒栗并无所谓道:“顺势而为也是一种能力,别人还没有呢。”
迟知雨把豆奶吸完:“黑的永远能被你说成白的。”
“随便你说咯,”她继续解决剩下的,含混嘀咕:“总比白的永远被想成黑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