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相见只是短短一会儿,展意就看出肖白对自家小姐的心事。无奈的摇摇头:“蓉蓉小姐何其高贵,惟有出身名门者,才能陪的上她。”他误会了上官芙蓉的意思。
四个人急急忙忙向家赶去。树枝摇拽,就像她现在的心情,难以固定。
黑夜,河边站着一个黑衣人,黑衣人身后站着同样身空黑衣的杀手。风慢慢从河面上吹边,吹起层层波纹。主人静静的看着河面,思考着及将作的事。其实,从他把手下叫来时,就没有回旋的余地。“上官英,非死不可。”想了好一会儿,还是说出了这句话。
“是”杀手们异口同声。
主人回过头来,两道如电的目光,久久盯在众人身上。第一次,他是让手下把他捉回来,轻易不要杀死他。没想到,他竟然伤了自已两个得意的手下,最后还逃的无影无踪。现在,他要她死。
“主人。”一个杀手站出来,直言道:“要杀死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“我要的只是结果,不要过程。”还没等杀手把话说完,他就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是”杀手向后退去。
他一挥手:“去作给作的事。”
“是”众杀手答应一声,各自去了。他们的离去注定上官芙蓉又要面对一场硬仗。
主人站在河边,看着静静的水面,失声大笑道:“上官洪飞,当年是你对我无情,现在,休怪我对你无义。”说着,挥动长大的袖子,增身来到水面上,三增两增,就消失在远处。
自从接到信,上官芙蓉总是急着向后赶路,她几乎忘记了路途上的艰险,和自已伤势未愈的事情。
肖白看在眼里,急在心上,几次劝她她不听,也就只好舍命陪君子了,谁让他自愿跟她回来。
文灿却是小心万份,坚持晚上不赶路,一定要等到天大亮了才行动。为了这事,上官芙蓉跟他吵过几次,不过,最后还是拧不过他,早早
的安歇。
她心里清楚文灿这样作是有好处的,但是,担心家里有急事的她,归心似箭,每一晚上对于她,都是煎熬。
文灿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。几乎每夜都能看到她独立窗前,面向上官家的方向,静静的站着。遇尔间会抬起手来,擦去眼上的泪。
他知道,师妹是个爱哭的人,师妹是个脆弱的人。现在,把那么大个上官家压到她身上,她一定吃不肖。是什么力量让师妹无怨无悔的接下了这副重担?他不知道。
这天夜里,她又静静站在窗前,向着家的方向发呆。想着母亲,大哥,还有小弟的模样。想着他们的心情,越想越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