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知道,我这准大学生,被一个从城里来外婆家度假的小妖精破了处。
连我自己都怀疑,这事是不是真的发生过。大二端午节,跟从秦皇岛来北京的初恋女孩开房做,进去是那么困难。跟南湖那个姑娘,却像自撸一样得心应手。
我在大学那几年,也是三叔生前最风光的几年。
整个恒州都知道,西边出了个三胖子,富贵直逼小玉娘她爹。
全国各地每天来往恒州东山的货车,络绎不绝。不说玉,光石料,这一进一出,动辄上万。三叔雇了人,盯车数钱,流量最大的时候,一天纯入一辆北捷911。当然,还是要孝敬领导大人的,分成比例,我就不说了。可能涉及党国机密,会被查水表。YHZW网站。
三叔能干,也能作,就在我跟初恋小女神在大学好上,没日没夜啪啪啪那个假期,专程请了新加坡上市公司最有名的风水先生,在东山选址,大兴土木,建起了别墅。附近人评价,三胖儿盖个房,把大半个山都给绿化了,功德无量!
别人还是三胖子三胖子的叫,三叔也不介意,说:这是群众信任我△大招风,难免有人说风凉话,三叔也不放在心上,曰:随时接受人民批评检阅。
但有一天,三叔去看奶奶,想说服她老人家,等别墅建好过去一起住。结果碰了一鼻子灰。奶奶早憋了几年的火:
我在这住挺好!老街坊老邻居,搬你那,谁跟我说话,你呀?小兔崽子!一年能见你几回?老二家娃娃念完书,马上就能工作结婚,你这个叔叔辈儿的,就一点也不知道着急?愿意孤家寡人,你就自己个儿过去吧!再说小四儿要搬回来,我们娘俩过,不劳你费心。
这时候,我姑姑已经回国。带着那对长发黑瞳**的混血小萝莉,暂住云南,研究她雨林再生的主课题。
三叔非常郁闷。出了门儿,没上车,沿着街散步。路边,还是那群当时混烟抽的散工。
人都未变,却已是云泥之别。
一行人都慢慢直起腰,看着恒州最大的黑马,忧郁的踱过来。在夕阳下,像多年前一样,蹲大石头上,摸旁边汉子前胸兜。那人没带烟≡边一脸石粉的花衬衫青年忙抽了一根红山茶,捏着一头给三叔递过去,点上。
三叔狠狠抽了两口,眉宇紧锁。没把自己当外人。于是大家也不会把他当外人。
咋了,三胖子。你都这样了……咋还这样?问声中,花衬衫给别人都散了烟,自己也点上。大家都退手中的活计。
那根烟燃下去的速度惊人。没啥。三叔吞云吐雾,咧嘴傻笑起来。大伙一愣,也接二连三跟着笑起来。
跟你们说件事儿。
啥事?说呗〔么事啊,三胖子。
我要结婚了。沉默半晌,三叔突然说。
好事啊!好事。一群人嬉皮笑脸,咱三胖子终于娶媳妇了!哈哈。哪家的姑娘啊,福气这好?
小玉娘。三叔把烟头弹掉,拍拍花衬衫的背:到时候,大家都去□府。
人群一下子安静了。像叽叽喳喳的鸟儿被惊散后的南湖小树林。大家面面相觑,小玉娘,是那个现在化疗的头发都掉光的前恒州小公主,贾玉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