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荷听到白忆篱的话慌忙解释道:“夫人,我没有欺负小姐,药很苦,但是我准备了蜜饯了。”
兰沁笑着拍了拍清荷的手,“我知道,清荷你不用紧张,都是篱儿太顽皮了。”
正当三人说得正欢的时候,竹园里来了一群不速之客。
“谁让你们进来的?”白忆篱看见刘艳梅冷笑着问道,“将军不是说过你们不能来打扰的吗?”
“篱儿,”兰沁有些心惊地喊道。
谁知这次刘艳梅一反常态的没有生气,笑嘻嘻地对白忆篱说道:“三小姐,别动怒啊!我来当然是有好事啊!天大的好事啊!”
“哦,那么说来听听,”白忆篱清楚地知道刘艳梅口中的‘好事’肯定不会是自己的好事,恐怕是她自己的好事吧!就算这样,白忆篱依旧笑意盈盈。
扭了扭有些肥胖的腰肢,刘艳梅笑得花枝乱颤的,“三王爷,送来了喜服,哎呦喂,那可真是漂亮啊!差点啊!把我的眼睛给闪花了。红草,你快拿出喜服给三小姐瞧瞧!”
“三小姐,你可要收好了,”红草捏着衣服的一角随手甩到白忆篱的眼前,眼里的嘲讽之意很是明显。
“篱儿,这,这,——,”看到喜服后,兰沁吃惊地结巴了。
“小姐,——”清荷也明显地被吓到了。
当事人白忆篱看清衣服后,只是浅浅一笑,“三王爷真是有心了。”拿起被当成喜服的白色丧服,白忆篱珍宝似的将衣服收好,轻轻地捧在手里,“料子手感很滑,上面的图案也绣得挺精致的,看来是要不少银两啊!三王爷还挺有钱呀!”
刘艳梅对于白忆篱的反应很是吃惊很是恼火,“你,这个贱丫头,你,你不用假扮到时我看你怎么穿上它嫁给三王爷,你就等着成为暮雨国的笑柄吧!”
舒服地靠在椅子上,白忆篱悠闲自在,顺手拿起块小点心吃了起来,笑呵呵地看着气得跳脚的刘艳梅,待吃完嘴里的食物后,白忆篱才开口,邪笑地说:“夫人你好坏哦!居然要让将军府成为暮雨国的笑柄。”
“你,乱说,我才没有这么说过,”刘艳梅结巴地为自己辩解。
白忆篱笑得邪魅无比,“是吗?瞧我,真是该打,夫人都这么大年纪了,怎么会记得自己说了什么,那么我提醒一下夫人,刚才夫人不说,我会成为暮雨国的笑柄嘛,我是从哪里出来的,天下人都知道,将军嘛!既然我成了笑柄那将军府逃得掉吗?美丽而又傻逼的将军夫人。”
“哼,你个小贱人,”刘艳梅被白忆篱的一番话给吓得赶忙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