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清一个打挺,站了起来,双足虚立前后,似动非动,内功气劲源源不绝,凝聚在左手,准备为晚上加餐了。
“汪汪汪,汪汪!”似乎小黑狗也深感荣幸。
右足轻点,恍若一阵清风吹过,不带一丝烟火气,飘到了小狗面前,左手迅若雷霆,一把掐住了小黑狗的咽喉,提了起来。
看上去很美,双脚虚空站立,微风徐徐,衣衫飘飘,宛若仙人降世,如果不看这小子当前作为的话。
正想运劲解决这个城市噪音污染源头,为帝都环境建设出一分力。
“放下小黑!”声音绵长,连绵不绝。
这么远都能看到自己手中提着的是他的小黑?
连忙收劲,双脚紧踏地面,左手一抖,把手从咽喉部位移动到背部,揪着脖子皮毛。
声势浩大,一个看上去牛高马大,约摸六七岁的男孩,大步飞奔而至,一路草屑纷飞。
都六七岁了,还混幼儿园,这人的智商也不值得期待。
“呼…放…放下…小黑!呼…”百多米瞬间至,也把他累得够呛,气喘吁吁的,也不歇过气就急急忙忙的喊着话,语带焦急。
“哦?”罗清斜着眼看他,先发者制人,“这狗是你的?你怎么看狗的,哈?刚刚差点咬到少爷。”
边说我还轻轻摆动左手,小狗也顺着摆动几下,“汪汪汪”的叫。
“我…我…对不起,刚刚一下子没注意,我的小黑很乖的,从来不咬人的。”语音都带着哭腔,“对不起啊对不起啊,你,你放过我的小黑吧,我,我赔你钱。”
多纯洁的孩子啊,压根没想到罗清是在顺口胡诌么。
“赔钱的事慢慢算,看你也挺有诚意的,那少爷就不和你一般计较了。”欺负小孩子还真没什么意思,罗清蹲下,把小狗轻轻的放开。
小黑狗立马活蹦乱跳的跑大个子跟前撒欢了。
“谢谢,谢谢啊。”语气饱含着感激。
似乎受自己的宽宏大量所影响,他又不好意思的说:“我以后再赔你啊,谢谢啊,我叫钟辉,今年五岁,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虽说罗清少爷一向做好事不留名的,但不知怎么的就对他特别顺眼。
“少爷是罗清,你以后会觉得如雷贯耳的。”
“哦哦。”钟辉弯腰抱起小狗,宠溺的揉了几下,很温馨的感觉啊。
“我要去喂小黑了,再见!”说着,他就抱着原本应该成为自己晚餐的小狗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