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还押上韵了。
不是!孟頔急切地否认着,但又因为害怕词不达意卡在那里。
面面相觑片刻,陈弦大笑了起来,捧腹,笑到挤出眼泪。孟頔也跟着笑了。
其实他想说的是,魔法并不会从她这样的人身上消散。
是她让他打开窗,告诉他每天的落日都不一样。
他从来没这样想过。
他以为每天都一样。
四季,晨昏,雷同地复制过往,像村头反复放映的廉价老电影,挥霍画笔和颜料成了他厌世避世的唯一途经。他第一次知道,真的会有人因为错过某一天的落日而失望。世界很珍贵,时间很珍贵,每一天的太阳也很珍贵。她带着他重新开始,感知和吸收现实中的彩与光。
所以孟頔决定留下那场落日。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,他偷偷拍下几十张,选了一张他认为最漂亮,也最接近肉眼所见的分享给她。
每每想到都会微笑,他具体地描述了一下初见的情景:我来江城后,每天出门就是幽深的走廊,除了乘电梯取外卖,见不到一个人,每一天都一样,跟往日没什么不同。然后有天,我打开门
就是那个时刻,他打开门,见到了真正的仙女和真正的魔法。
five
days
吃完早午饭,陈弦打开百叶窗,好像打开了一整面墙性能极好的灯带,她随即皱眉关上,回头问:江城的夏天总是这样吗
孟頔收拾着桌上的外卖包装盒:火炉城市。
陈弦笑了笑:夏天的杭州也是。
你去过杭州吗她回到桌边的板凳坐下。
孟頔说:去过,老师带我们去国美交流过。
陈弦侧目:待了多久
孟頔说:五天。
陈弦问:什么感觉我是指杭州。
孟頔很直观地说:物价高。
陈弦蹙眉:你的回答好现实。
孟頔又说:文明程度也高。
陈弦抓抓头发:画家应该这么回答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