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弦说:我可以都喝吗
孟頔说:当然可以。
陈弦如愿尝到了两种沙冰,孟頔同样,边走边逛时,他们交换了口感评价,最终达成共识,绿豆清爽,红豆绵稠。
这个夜晚,陈弦依然赖在了孟頔的公寓,翻找影片,之所以用赖,是因为她清楚孟頔压根不会赶走她,她得到了一把七日期限的钥匙,能在他暂时的生命里来去自如。
孟頔打开两瓶快乐肥宅水放在茶几上。
陈弦拿了一听,握在手里:你这间民宿租了多久
孟頔说:半个月。
这么久么陈弦扬眉,抿了口冰可乐。
孟頔说:嗯,你呢,后天下午什么时候的车
陈弦没有说具体时间:大约在傍晚
仿佛料到他要说什么,陈弦忙道:千万别来送我。
孟頔顿住:为什么
嗯她沉吟片刻:没有为什么。
孟頔不再细问:好。
也是这时,陈弦暂停了电影。她转过身对孟頔说:我该回去了。
现在她毕竟刚坐下没一会,也就半小时。
嗯。陈弦示意手机,时间已过零点第六天,明天她就要离开了真正意义上的离开。她低头趿自己的帆布鞋。
孟頔站了起来:我送你。
不用。陈弦也从沙发上起身。莫名烦躁的情绪令她无法久留,即使这间房子的冷气开得很足。将别的感伤如同灰色幽灵一样跟随着她,难以甩脱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门口,陈弦说:好了,别跟着我啦。
孟頔问:明天什么计划
陈弦回:我也不知道,也许没有。
孟頔:一开始也没有么
陈弦说:有,大睡一场。讲出这四个字后,孟頔的面色微微有了点变化,她飞快解释:不是那种就是睡觉,纯睡觉,睡一整天,什么都不想。
说完她自己都在憋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