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那是你们的宝宝啊……”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都是我不好,如果不是我身体不争气,总是麻烦你,知南姐也不会误会……庭深哥,要不你还是回去陪她吧,我没事的……”
“说什么傻话!”傅庭深的语气立刻软了下来,“你一个人我怎么放心?沈知南她比你坚强,她能照顾好自己。而你,只有我了。”
沈知南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浑身发冷,止不住地颤抖。
原来,他知道她比他“坚强”,所以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她。
原来,苏雨“只有他”,所以她这个妻子,就可以被随意抛弃。
多么可笑,又多么可悲的逻辑。
她深吸一口气,挺直脊背,走了出去。
傅庭深和苏雨看到她,立刻分开了些许距离,但两人之间那种无形的亲昵和默契,却无法掩盖。
“知南姐……”苏雨怯怯地叫了她一声,往傅庭深身后缩了缩。
傅庭深立刻护犊子般地将她挡得更严实,皱眉看着沈知南:“你怎么出来了?脸色这么难看,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。”
沈知南看都没看苏雨一眼,目光直直地落在傅庭深脸上,平静无波:“是有点不舒服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留恋。
傅庭深看着她决绝的背影,张了张嘴,最终却什么也没说。
沈知南没有叫司机,一个人走出了酒店。
夜风很凉,吹在她单薄的礼服上,冷得她打了个寒颤。
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,像一具游魂。
不知走了多久,她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,想抄近路去打车。
就在这时,几个浑身酒气、勾肩搭背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迎面走来,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哟!美女,一个人啊?穿这么漂亮,陪哥哥们玩玩呗?”
熟悉的,令人作呕的酒气。
和那天晚上在荒山上,一模一样!
恐惧瞬间攫住了沈知南的心脏!
她脸色煞白,下意识地后退,想转身跑开。
可是已经晚了。
那几个醉汉显然也认出了她,脸上露出猥琐而又兴奋的笑容:“妈的!真是冤家路窄!上次在山上让你跑了,这次看谁还能来救你!”
“兄弟们,抓住她!”
沈知南尖叫一声,拔腿就跑!
可她穿着高跟鞋和行动不便的礼服,身体又虚弱,没跑几步就被其中一个男人从后面抓住了手臂!
“放开我!救命啊!”她拼命挣扎,尖叫呼救。
“闭嘴!臭婊子!”另一个男人扬手就给了她一耳光!
沈知南被打得耳畔嗡嗡作响,眼前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