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手臂,冷冷地看着她:“妹夫?你们结婚了吗?法律承认了吗?再说了,感情这种事,讲究的是你情我愿。”
“你!”她扬起手就要打我。
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用力甩开,声音冰寒:“沈琳,别忘了,你现在拥有的一切,本来就不该属于你。和你妈一样,都是小偷。”
她被我眼里的恨意吓到,后退了一步,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你等着!谢宴深不过是玩玩你!他最后一定会娶我的!”
看着她狼狈离开的背影,我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快意。因为我知道,她说的,有可能是事实。我走的这条路,险象环生,一步踏错,满盘皆输。
我和谢宴深的关系,在沈琳的这场大闹之后,似乎被摆到了明面上。他并没有因此疏远我,反而更加公开地带我出入各种场合。媒体开始捕风捉影,报道谢氏总裁疑移情恋上妻姐。
压力像山一样向我压来。来自父亲的斥责,来自沈琳和她母亲恶毒的诅咒,来自外界异样的眼光。
有一次,在一个慈善晚宴上,我不可避免地遇到了沈琳和她母亲。她们看我的眼神,像淬了毒的刀子。谢宴深全程站在我身边,手臂占有性地环着我的腰,态度明确地表明了他的立场。
去洗手间的时候,沈琳跟了进来,反锁了门。
“沈心,你别得意!”她恶狠狠地瞪着我,“你以为你赢了?我告诉你,谢宴深没你想的那么简单!你知不知道他书房的抽屉里,锁着什么东西?”
我心里一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哦?什么东西?你的丑照吗?”
“你!”沈琳气得胸口起伏,“是一张照片!一个女孩的照片!我偷偷看到过!他宝贝得很!你不过是个替身!和我一样!我们都是别人的影子!”
替身?照片?
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难道谢宴深心里早就有别人?所以他对我若即若离,所以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审视?他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?
这个猜测,让我的复仇计划显得更加可笑,也让我心里泛起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酸涩。
我失魂落魄地走出洗手间,谢宴深等在门口,看到我的脸色,微微蹙眉:“怎么了?她跟你说什么了?”
我抬起头,看着他那张俊美却难以捉摸的脸,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,想要撕开他平静的表象,看看底下到底藏着什么。
“没什么。”我摇摇头,挤出一个笑容,“只是有点累。”
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没再追问,只是牵起我的手:“那我们回去。”
他的手心温暖干燥,包裹着我微凉的手指。那一刻,我竟然可耻地感受到了一丝依靠和安心。
我越来越分不清,自己是在演戏,还是已经入了戏。
(四)
求婚与布局
就在我深陷在“替身”谜团和自我挣扎中时,发生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。
谢宴深向我求婚了。
在一个毫无预兆的周末,他带我出海。蔚蓝的大海,白色的游艇,海风拂面。当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金色时,他单膝跪地,拿出了那枚璀璨夺目的钻石戒指。
“沈心,”他仰头看着我,夕阳在他眼中跳跃,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无比真诚,“我知道这很突然。但我不想再等了。嫁给我。”
没有华丽的辞藻,没有深情的告白,只有简单直接的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