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抓几乎必死。
见陈诚没有正面回答,温永飞就已经懂了。
感叹了一句,“单位附近刚开了一家,我还挺喜欢他们家的咖啡呢,就这么破产真是可惜了。”
陈诚脸上挂起了笑容,“既然觉得可惜,那就等周一找机会买点。”
温永飞顿时瞪大了眼睛,心里琢磨起陈诚这话什么意思。
时间倒回几分钟前。
卫生间门口,陈亮看着脸都输绿了的妹夫,笑了笑,“阿诚不会真的赢我们钱的。”
“放心玩。把他陪开心就行。”
哥四个打牌,陈诚可就没像让姐姐们那样让了。
结果就是哥仨都输了,就陈诚赢了。
姜建军输的也不是最多的,屋里那个才是。
只不过姜建军经济压力最大,承受能力有限,心态也没那么好。
姜建军若有所思点了点头,脸色好看了许多。
这过了凌晨,给小孩们发了红包,陈诚就开始在牌桌子发力了。
赢,全是赢大的;点炮;全是点小的。
这才三个小时,姜建军就把儿子的压岁钱输了一半出去。
姜建军平时也就用欢乐豆打打。
这么输,心脏都突突的。
陈亮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上你的洗手间吧。”
说着就转身出去了,去车里取了两沓现金回来塞给了姜建军。
陈诚跟温永飞又聊了几句,郎舅俩就回来了。
大战继续。
果然,下半场陈诚就开始往外倒了。
到天亮,还输了两沓积分出去。
陈诚看了一眼窗户外面,伸了个懒腰,“天亮了,不打了,不打了。”
姜建军、温永飞脸上不见一丝疲态,还有点兴奋。
只有陈亮困得眼皮都在打架。年纪大了,没办法。
“睡觉睡觉。”
陈亮脸上也是有了喜色。
几人下了桌子,陈诚拉着陈亮悄声说了两句。
陈亮看着姜建军的背影点了点头,“行,我找机会提醒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