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亮看着姜建军的背影点了点头,“行,我找机会提醒他。”
姜建军这一晚上的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。
陈诚是真怕这一晚上的麻将,给这个姐夫再勾出什么瘾来。
那可真是害了最疼他的陈敏。
温永飞、姜建军跟陈亮一起去了老宅那边休息。
陈诚没上楼睡觉,他有挂,一晚上不睡,真的是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搬了把椅子,走出院子坐在了昨天钓鱼的河沟边,望着东方太阳即将升起的方向。
一时间思绪万千。
昨晚陈忠又急又猛,最后喝多了。
其实陈诚也看出来了为什么。
陈忠还在上学的时候,陈海就结婚成家了。
那时候爷爷身体就已经垮了。
供养他上学的重担就落在了陈诚父亲身上。
可以说,陈忠是靠着陈诚父亲的托举,完成了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积累。
后来陈忠工作、盖房、成家。
又在镇里买房,慢慢有了积蓄,又在城里买房。
期间又因为盖新房,导致老宅夹在中间的宅基地没了空间,间接挤走了自己的二哥。
这就是陈诚家的这个房子,孤零零在田边的原因。
但是就是如此,陈忠从来没有反哺过自己的大哥、二哥。
钱全用在城里买房了。
陈家这样,跟陈诚的奶奶也有莫大的关系。
爷爷走后,陈家就算彻底分了家。
奶奶自然跟着最有出息,也是她最疼的小儿子。
陈忠也这做了,不过养是养了。就是自己搬到镇里,没有带上老娘。
偶尔叫去住住,但是老太太从来没有带上过父母外出打工,成为留守儿童的陈诚。
直到陈诚在市里上中学,才‘有幸’去过陈忠在镇上的家。
这里面,谁在真正起作用,陈诚现在心里跟明镜似的。